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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沉痛的日子  

2011-09-03 10:58:00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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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今天是母亲离世五年整的忌日,怀念母亲之所以心情显得格外沉痛,是因为母亲走的是那么悲壮,也是多么令人痛心疾首的懊悔。自责当有何用?回首往昔,心中自有千千结。        

   母亲走时有八十多岁了,虽属高寿,但以她的体格应活到九十开外,那一年我是八月初三回家探视她,也许因为我的回家,母亲的精神好些了许多,但我也着实感受到了她的内心,尤其是那一年的那份孤独。正月四爷的突然离世,还有头年底,屋后面的亲家奶奶也是突发病,这俩位老人的离开,在日常生活里无形中就失去了倾诉心声的伙伴。我母亲喜欢与人聊天,所以一般附近的老人只要路过,看见了母亲在家都会坐下来,聊上半个钟头或几小时。就在母亲走的第二天,隔壁村里几位老人获悉,还特地来我家祭拜她老人家,均深感痛惜!那次我在家只待了三天,将母亲安置在我以前的房间,也是怕万一真走了,她得在我家堂厅出殡,这也是种风俗。母亲的身体是有不适,带她去医院,她执意不去,现在回想应该多为心病。那时我应在家多呆上些时日,解开她的心结,总之个中缘由,令人心酸。临走前一天晚上,我望着母亲那憔悴的面容,而母亲则用她那双充满着无助,噙满着泪水的眼神默默无语地凝视着我,有眷恋、有心痛……那一刻,顿让我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,那种感觉让我一夜没有睡意,打算在老家再待一天。母亲早上告诉我,她知道我夜里没睡着,她也是一夜没困,可她仍然还是叫我回上海,她说:“你回来陪我几天,我也好过了些,如真的不行了,再回来吧!”随后母亲拖着虚弱的身体,更换了衣服,还梳理了头发,颤巍巍地送我至路边,当我坐上车的时候她边挥着手,边用手帕拭着眼泪,嘴里嘱咐我,“到车上好好睡一觉,到了上海就打电话回来!”车过一里路时,我回头望时,她仍倚靠在她住过的小屋傍目送着……那一幕我至今仍记忆犹新,也致我车到铜陵仍旧泪流。倍感人生无奈,人性之复杂怎不感涕。当真这次为诀别了!

  我兄妹九人,而母亲却是在隐忍的情感交结中结束生命的,已经过去五年了,其中恩怨、对错,已是往事。母亲用这种作为告知了我,亲情固然为重,但也最让人心痛,而这种心痛也是致命的,因为它能让人饮恨!待母尚感如此,我的姊妹之情,我的兄弟之情,又当情何以堪?母亲曾含辛茹苦地哺育了我等的生命。不管自己年岁渐老,仍给与了我们无限的关爱。(母亲生我时,那一年她已满46岁了。)哀感至此特附诗一首:“梧桐落叶初秋时,吾母含恨归仙去。阴阳相隔今五载,空有悲情恨难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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